赖传睿的个人网站返回代表内容

学习记录 · 2025—2026

跟冯老师学习:从一份杂志,到一张自己摆起来的桌子

从《常青藤》被看见,到在迷茫中开始寻找方向,再到尝试发起临界圆桌:这是我把一次次交流和点拨,慢慢变成具体行动的过程。

这条学习线索

一本杂志,先于本人进入别人的视野

我和冯老师的相识,最早不是从一次专门请教开始,而是从本科时做的一本杂志开始。

本科在华北电力大学时,我从零创办《常青藤大学生双创文化》。那时做杂志,未必想得很宏大,只是觉得自己对双创感兴趣,想与身处时代最前沿的人站在一起,再加上自己对写作感兴趣、文笔不错,便有了做杂志的想法。为了完成一期杂志,要找选题、约采访、联系作者、做编辑、想发行;很多事情不显眼,但总得有人一件件接住。

后来,在一次高校创新创业社团交流中,冯老师看到了这本杂志。那次我不在现场,但他记住了:华电有学生认真办了一本不像普通校园刊物的杂志,也一直想找机会认识办刊的人。

真正见面,是我大四下学期提前进入北大学习以后。经朋友推荐,我去听冯老师的一节课,那节课他讲的是创始人进化论。课堂上聊到本科经历,他听说我来自华电,马上提起此前看过的那本杂志。我告诉他:那本杂志正是我办的。

这件事后来一直影响我。它让我知道,一件认真做完的作品,有时会先于本人进入别人的视野。后来的交流,也不是从一句"我想认识您"开始,而是从一件已经被看见、也经得起追问的作品开始。

迷茫的时候,先遇到了"觉醒"

到 2026 年初,我其实处在一个比较迷茫的阶段。

我已经进入北大读博,有科研训练,也做过杂志、学生组织和活动;但这些经历放在一起,并没有自动回答一个问题:下一步到底往哪里走?我知道自己不想只把博士阶段过成单一的科研训练,却也没有想清楚,科研之外想进入的产业、组织和真实社会,到底应该从哪里开始理解。

2026 年 2 月 7 日到 8 日,我参加了冯老师组织的觉醒私房课。

对我来说,这次课程不是"听完就获得一套答案",而是把那些原本模糊的不安摊到了桌面上。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很努力,却始终只能在熟悉的评价体系里打转?为什么学校、学历和专业训练都很重要,却仍然不足以回答"我在现实世界里能做什么"?为什么有的人很早就进入了高密度的人和事之中,而有的人只能不断等一个更确定的机会?

那两天之后,我没有立刻找到方向,但开始知道:迷茫不能只靠继续收集信息来解决。要真正往前走,得去看人怎么选择、组织怎么运作、项目怎么从概念变成现实,也得把自己放进一些真实场景里。

第二天,我又和冯老师进行了一次长交流。那次谈了很多内容:人物、项目、创业、科研、组织活动、AI for Science,也谈到一个年轻人怎样不只停留在"会做题、会执行",而开始理解人与人之间怎样建立信任,事情怎样被推进,价值怎样被交换。

我从那时开始接触人物研究的方法。看一个人,不只看学校、履历和头衔,而要看他真正做过什么;看他在人生关键节点是怎么选择的,背后支撑的认知系统怎么样;看他做成过什么、失手过什么,又因为什么发生变化。后来我写人物、做采访、认识前辈时,都会尽量先做功课,也会更在意具体行动,而不是停在一段好看的介绍上。

第一次自己组织活动:不是把人叫来就够了

有了这些输入之后,我并没有直接开始做临界圆桌。

更早的一步,是在 2026 年 3 月 28 日邀请黄文逸老师来到北大,做一次小范围交流活动。那是一次很认真的尝试:我做了筛选、收集问题、准备材料,也希望把不同背景的人放在一起,聊 AI、产业和个人发展。

但活动结束后,我的感受并不只是"办成了"。

复盘时我发现:请到一位好的分享嘉宾、筛到一些看起来不错的参与者,并不等于一场交流就会自然变得深入。现场仍然容易变成"一个人提问、嘉宾回答",许多问题停在个人咨询层面;不同背景的人虽然坐在同一张桌上,却没有真正围绕一个共同的问题相互回应。

这是我第一次具体感到,组局不只是执行工作。

真正难的是:你到底要讨论什么?谁为什么要坐在这张桌子上?每个人能提供什么、又应该追问什么?主持人怎样不让讨论滑向散漫的个人叙述,而是把它拉回一个大家都能思考的真实问题?

那次活动没有让我退回去,反而让我开始认真复盘"场"是怎么形成的。后来临界圆桌重视小范围、真实案例、会前准备、问题收束和会后承接,多少都来自这次不够完美的经验。

不是只听别人讲,而是去看不同的场怎么运转

之后几个月,我开始有意识地进入不同的场景。

4 月,我继续参加同龄人之间的小局,也旁听了北大 AI 创业营。前者让我看到,同龄人之间并不是只能泛泛聊天;当大家愿意带着具体困惑和正在做的事出现,小范围交流也可以慢慢积累信任。后者则让我更直接地接触到技术、创业、产业和园区之间的连接方式。

这些经历没有马上告诉我"应该做什么项目",但让我越来越确定:我想理解的并不只是某一项技术本身,而是技术从实验室走到产业过程中,到底会遇到什么人、什么组织、什么判断和什么约束。

4 月 27 日,我和冯老师在启迪咖啡有过一次很长的交流。从晚上七点半聊到接近十一点。那次谈到了科研训练、科技产业化、创业、组织活动,也谈到我为什么总想把不同背景的人放到一张桌子上。

临界圆桌就是在这样的讨论里,慢慢从一个模糊想法变成了可以推进的方向。

我开始意识到,自己过去比较擅长的是在已有的平台里做事:做内容、做执行、做组织、做连接、做复盘。这些能力本身很重要。但如果一直只在别人搭好的台子上做事,就很难练习另一种能力:自己定义问题、设计规则、邀请合适的人,并承担一场活动最后有没有留下东西的结果。

临界圆桌:从"参与别人搭的场"到自己尝试搭场

2026 年 6 月 28 日,临界圆桌第一期落地。

第一期讨论的是"硬科技创业的第一道门":一项技术什么时候值得走出实验室。我们围绕一个真实项目,讨论技术可重复、工程稳定、真实客户、首单验证、交付能力和团队问题。

它不是路演,也不承诺融资撮合。更重要的是,先把技术走向产业时那些往往被跳过的问题说清楚。

对我来说,第一期最难的不是订场地、发邀请、做物料,而是第一次真正站在主理人的位置上:主题由我收窄,嘉宾由我判断,问题由我准备,现场节奏需要我承担,会后能否继续形成关系和内容,也要由我来承接。

活动结束后,我写了很长的复盘。复盘里不只是总结"活动办得怎么样",还要继续问:哪些问题真正被聊清楚了?哪些地方仍然发散?为什么有些嘉宾的回答很有价值,却没有被及时收束成共同判断?会后该继续找谁深聊?这一期留下的内容,怎样让下一位陌生读者也能看懂?

冯老师后来提醒我:临界圆桌可以借助学校、科技园、老师和朋友的支持,但长期来看,问题定义、邀请关系、现场规则、内容沉淀和后续节奏,要慢慢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
我很认同这句话。独立并不意味着拒绝帮助,而是不能只依赖别人的平台;不是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已经成熟的主理人,而是愿意开始承担"这张桌子办得好不好、下一次能不能更好"的责任。

这条学习线还没有结束

现在回看,这不是一条已经写完的成长故事。

它从一本杂志被看见开始;在我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走的时候,遇到一门把问题摊开的课程;然后通过一次不够理想的活动,开始理解组织交流真正难在哪里;再通过一次次具体的进入、观察和复盘,尝试把临界圆桌做成自己的长期实践。

我仍然以科研为底盘,也仍然在学习硬科技从实验室走向产业的规律。临界圆桌对我来说,不只是一个活动项目,而是一种训练:训练我研究人、理解技术、组织问题、承接关系,也训练我在不确定里继续做下一步。

跟冯老师学习最重要的部分,不是记住几句话,而是慢慢形成一个循环:有人点拨之后,不急着把它写成感悟;先去做一件具体的事,再带着结果、问题和复盘回来,继续校准。